月暮、苍

F女一枚,满脑二次元但很少看番。目前掉坑血族。对茄子莫名的萌。偶尔来写点小脑洞。画画渣×N所以绝对不会发。基友@RouZenMeimDen

【数珠雪,微仿刀组】并非黑白(现代黑道paro,ABO)

依旧起名废的我……
#可能会是个大坑#
#数珠雪,微仿刀组(骚速剑x山姥切国广)(←这对我看都没人产粮于是依旧不知道怎么打tag)#
#活在对话中的骚速剑注意#
#数珠雪AA注意#
#前方OOC预警#

“不必紧张。”
山姥切抬起头,看着坐到了自己前方那张桌子后的那人。
对方穿着黑色的警服,没有系领带,但领口捂得十分严实。一头长发用发绳松散地扎在耳后,明显只是随手绑上的,却丝毫不显得凌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瞳色是不同于发色的深蓝。山姥切从其中读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名为江雪左文字。关于这次的行动,想要问作为当事人的你几个问题。”
“……没什么可说的,我知道的不会比你们多。”
山姥切伸手拉了拉卫衣的帽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他不相信自己所了解的情报,会比这些国际刑警来的多。
虽然他就读的学校明显不大普通。
瞄了一眼对面的江雪的臂章,山姥切低下头,细碎的刘海微微挡住了碧色的眼睛,决定不再开口。
“明显不愿意配合啊。虽然我也觉得这次问讯没什么必要。与其花时间确认已经肯定的事实,不如去做其他能提高效率的事情,如何?”
熟悉的声音自江雪身后响起,山姥切愣了一下,抬起头目光越过江雪肩膀,当然他没错过江雪瞬间黑了一下的脸。当看清出声的那人的身影的时候,山姥切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数珠丸恒次?!
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数珠丸正靠在江雪身后的墙壁上,双手环胸,头微微低垂着,脸上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注意到山姥切的目光的他只是抬起手,将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上,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山姥切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即使在一瞬间有那么一点惊讶,他也很快平静下来,继续低头不语。
他不清楚数珠丸的目的,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进入到这里的。
不过他除了静观其变,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你操心,这只是必要的程序罢了。”
并不打算理会身后的人的发言,江雪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笔,在面前的表格上开始对对话进行简单记录。然而写字写到一半的手被按住,眼前垂下一缕发梢渐变为白色的发丝。
“【必要程序】?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头顶传来对方从容淡定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却令江雪寒毛倒竖。
“你们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不是吗?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想过放这孩子走。”
啪。
江雪猛地甩开了数珠丸的手,刷地从椅子上站起。
“出去。”
江雪的眼神凌厉而带着杀意,山姥切呼吸一顿,即使影响已经没有这么强烈,对方释放出的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多少也对他有些影响。
也因为如此,他格外厌恶自己的体质。
手不自觉地伸向颈间,轻轻触摸着那有些温凉的颈圈,稍微深呼吸了一下,才逐渐平静下来。
如果不是已经被临时标记了下,山姥切估计自己根本撑不过。
放一个Omega和两个Alpha共处一室,也不怕出事吗?
还是说……他们对于自己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这样的话,骚速剑不是……!
他已经预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却没有办法对此做出什么。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数珠丸身上。
“果然是知道了?竟然在Omega面前如此。”
数珠丸退开一步,伸手挠了挠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来要提醒一下大典太,把内部整顿的重点放在国际刑警身上?”
被摆了一道。
江雪凝眉,周身肆虐的信息素逐渐收敛。
这家伙……总能戳中他的痛脚。
所以他不喜欢这家伙,在他面前,自己总是这么容易失去理智。
得冷静下来,不能再被这家伙摆布。
“不能放他走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执行命令罢了。”
江雪板着脸,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又缓缓松开。
“是啊……不过事后怎么解决,这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吧,江雪组长大人?”
数珠丸的笑容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他摊手,显得十分无奈地耸了耸肩,对方自信而又轻松的样子让江雪徒增几分不安。
“还是说……您还没有认清您现在的立场?”
对方眼尾那一抹紫色突然变得妖异了几分,江雪一晃神,才发觉那是他的错觉。
而数珠丸那平日里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眼里有些透亮的深紫正是江雪产生错觉的原因。那眼睛并没有完全睁开,但足以看清那瞳孔中的紫,以及眼里透露出的戏谑。
“说起来……那个一直很在宗三身边的孩子,叫什么来着?不动行光?”
在一瞬间,江雪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和之前不同,那尽力克制着的怒意,已经无法再通过那淡然的表情掩饰了。
山姥切:“……”
他突然觉得真心没他什么事儿。
“那孩子,和粟田口家的药研也走的很近的样子?从他那里摸过去,应该很容易了解吧?你弟弟的……情况。”
话音未落,衣领便被江雪一把扯过。对方紧咬着下唇,因为极度的愤怒令他在短时间内几乎说不出话,那瞳孔并不明显的眼里此刻显得异常的清明。
“别动他们。”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声音异常地冰冷,强烈的愤怒转化为前所未有的寒意,字句清晰而声色低沉。
“啊呀?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数珠丸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眼里的戏谑也缓缓消散,最终不留下任何感情波动。
“我只是,礼尚往来罢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相近,数珠丸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还怀着愧疚吗?
究竟是对我,还是对你自己呢。
——我们之间,究竟谁才是那个长不大的人呢?
被扯紧的衣领突然一松,江雪在数珠丸回过神之前猛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抬起手撑住眉心,江雪已经说不出他现在是什么心境了。
那眼神,还是和那时候一样。
那种能够将人看透一般,不似人间的冷漠。
……他在怀念什么呢。
明明早就回不去了。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从这里出去。”
江雪闭上了眼睛,神情隐约透露出些许疲惫。
身后传来对方的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笑,不用回头都能够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以及对方即将说出的话。
“那真是十分感谢您呢,组长阁下。”
长叹一口气,直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江雪才将自己摔进了椅子里,单手撑住额头,原本简单扎着的头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对面洁白的墙壁,他最终趴在了桌上,不自觉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
“数珠丸……”
厌恶而又倾慕,相隔而又相近。
这就是他们啊。

“有什么想问的吗?”
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数珠丸突然开口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两人前行的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数珠丸没有回头,而山姥切却缓缓地抬起头,望向对方似乎遥不可及的背影。
“在这里问没问题?”他说。
“当然。”对方的声音里是轻松的笑意,“我打过招呼了,这里的监控都是关闭的状态,就算有意外,那位组长阁下也会给我们善后的,放心吧。”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对面沉默了一瞬。
“只想知道这个吗?”
数珠丸的语气里有些惊讶,山姥切的神色却依旧不变。
“既然你优先来找我,那骚速剑至少目前不会有事。而且我不认为你就会这么把他扔在那儿不管。”
“……你啊,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呢。”
数珠丸突然迈开了脚步,山姥切一惊,也快速跟了上去,耳边回荡着是对方轻松的声音。
“只是故人罢了。”
-tbc.-

关于头发的小故事(本丸向,cp数珠雪,鹤一期)

本丸日常向,鹤球的作死日常系列
看心情会不会有后续x
cp涉及向:数珠雪,鹤一期
高三狗发泄压力之作,ooc肯定有,欢迎捉虫
能接受请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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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殿下,江雪殿下。”
午饭时间,药研藤四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数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然后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两位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嗯?”
数珠丸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面露疑惑之色:“我和江雪的头发?有何问题?”
“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两位一直没发现吗?”
江雪的反应似乎比数珠丸快一些,他伸出手,提起了自己的一缕头发,发现数珠丸的头发居然也随着自己的动作被提了起来,两人的头发不知何时缠在了一起,然而如果不是药研提醒,两人都没有发觉。
江雪的脸可见地黑了一下。
“喔喔,我吃饱啦。那我先走啦一期!”
看到了江雪的神情深知不妙的鹤球迅速扒完饭起身就往外跑。
“欸,等等,鹤丸殿下?!”
看着鹤丸迅速地跑路,一期虽然察觉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看起来很难解开呢……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剪断了。”他单手撑着下巴,这么下结论道。
“嘛嘛,一期哥,我来试试!”
乱自告奋勇地凑上前,尝试去解开两人的头发。而一直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的药研发问了:“这个结看起来更像是人为缠上去的啊……两位能不能回忆一下,今天有什么人比较可疑呢?”
“可疑?”数珠丸一顿,似乎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表情放松了下来,而同时,江雪也开口了:“鹤丸。”他迅速报出了这个名字。
“果然,江雪也这么觉得啊。”数珠丸赞同地点点头,“早上的时候,鹤丸突然扑过来挤到我们中间,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现在想想,好像不过也只是些问候的话呢。说完他很快就走了,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吧。”
啪。
听到这个声音的药研一震,发现自家哥哥手里的筷子已经被捏断成了两截,有一截还滑落到桌上,骨碌碌地沿着桌面滚了下去。
“真的十分抱歉,我们家鹤丸殿下给两位添麻烦了。”
一期猛地起身,先向数珠丸和江雪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等他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已经带上了某种危险的气息。“两位请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好好教训鹤丸殿下的。”

于是今天,被逮到的鹤丸和一期在演练场里待了一个下午。
以及最终药研还是用剪刀把两人缠在一起的头发剪断了。
数珠丸把被剪断的自己和江雪缠在一起的头发收了起来,不过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印ain】所有之物(2)印lw向,中世纪paro?

可能更接近于西幻架空的中世纪paro
城主印x奴隶lw(巫师)
ooc肯定有,震小姐姐出没注意
能接受请往下
【高考倒数76天诈尸也是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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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来。”
看着对方递到自己嘴边的勺子,艾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
勺子里是用热牛奶泡的燕麦,饱满的金色颗粒上包裹着一层浅浅的白,看起来分外诱人。皮肤传来属于食物的温度,并不烫人,有种暖暖的舒服感,而艾因也的确是有些饿了。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试图投喂他的人人畜无害的笑脸时,艾因发现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满意地看着艾因哑口无言的印又稍稍把勺子递得更近了些。当然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手有点酸。
犹豫地打量了一下离自己更近的勺子,艾因一顿,最终还是乖乖地张开嘴任对方投喂。
足足躺了快一个月,艾因才能小幅度地活动。然而还是不能轻易下床以及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毕竟还没有完全痊愈,即使只是从床上起身,也要忍受着尖锐的疼痛。
在这期间,印对艾因的照顾,几乎可以用无微不至形容。
一开始艾因还表现出抗拒,然而却无法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只能任凭对方天天抢仆人的活儿每天投喂自己帮自己翻身定时来看望自己。
艾因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上心。然而每次当他想开口问的时候,却总是被对方迅速地转移话题。
一个月下来,艾因似乎也习惯了对方的身影时不时地在自己面前出现这一事实。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一天天痊愈,艾因的内心也开始变得惶恐不安。
对他来说,我只是奴隶而已……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等我好起来之后,他又会对我做什么?
越想越觉得不安,艾因猛地颤抖了一下,然而顿时扯到了伤口,又因为疼痛而身体紧绷起来,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痛呼。
“怎么了?突然脸色很差啊。伤口裂开了?”
印放下了手中的碗,单手拨开艾因额间的头发,表情严肃地观察艾因的状况。
额头磕出来的伤已经痊愈,绷带也拆掉了。艾因并不喜欢把异于常人的左眼露出,所以平时他都会放下刘海挡住。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而眯起的眼睛里盛着的泪珠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没事……”
艾因想挣开印的手,然而身上的疼痛阻止了他。最终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嘛……你不用紧张,我说过了,在你养伤期间,我什么都不会做。你不也体会到了吗?我所说的。”
对方突然笑了,从眼底溢出的温和让艾因看得有些发呆。就要他发愣的这一会儿,额头上被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至于痊愈了之后……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毕竟这种事情,要慢慢来才有趣。
在亲吻的一瞬间,印掩去了眼底的愉悦。
“……”
艾因偷偷地看着印毫无破绽的表情,心里的恐惧却没有多少放松。
他当然知道,在养伤的时间里,他是安全的。
但是正因为这样享受着别人的好,才让他更加恐惧之后的的代价。
而且……印没有一丝透露过把艾因留下来的目的。
“我……”
艾因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城主大人,震小姐回来了。”
门外的侍女没有开门,在规矩地敲了三次门之后,用冰冷沉静的声音向印报告。
“我不是说在我进来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吗——等等,你说谁回来了?!”

“速度真慢。”
等印投喂完艾因从房门里来到客厅的时候,震已经坐在沙发上淡定而又优雅地喝茶了。她的面前还摆着一小盘曲奇,都是能一口一个的大小,上面还撒着晶莹的糖。
“反正你看起来也不急的样子,多等我一会儿也不打紧吧。”
印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沙发,翘着二郎腿慵懒地看着依旧小口泯着红茶的震。“这么早就回来了?看来很顺利嘛。”他说。
“虽然你平时的作风并不靠谱,但即使是我也不会质疑你的办事效率。”
震放下了手里已经见底的茶杯,一直等候在一旁的侍者上前动作娴熟地为她添茶。“那家伙又打算赏你点东西了,不过都没什么用。”
“呵……我帮他处理了这么个心腹大患,就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
印挥挥手,让房间里的侍者侍女全都退下去,等听到房门禁闭之后,震才开口:“不过,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孩子?即使只留下这一个活口,也会被抓住把柄的吧。这可是你第一件做的不够干净的事呢。”
“你的声音可没听出半点焦急啊,反正你也帮我瞒下来了不是?”
脑海里闪过少年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恐惧的神情,印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扬起。
“我只是觉得,那个孩子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趣罢了。”
“……我不打算管你,只要你不玩的太过火。”
震从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印。“那孩子的存在,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你放心——他是我的所有物,他逃不掉,也没人碰的了他。即使我对他失去兴趣,他也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理我清楚。”
印的笑容里透露出某种难以言状的自信。
震看着印充满着某种愉悦的笑容,最终只是长叹了口气。“……我可不对你在这方面抱有期待。”她说。

“啊……!”
当侍女打开房门的时候,震看到的是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的艾因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所在的方向,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撕裂微微渗出血液,纱布被染上一点殷红。少年的身体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而轻微颤抖着,语气也带着一丝慌乱。
“抱,抱歉……我不是想……!我这就……呜痛!”
艾因慌乱地想要重新躺回去,却似乎是因为扯到了伤口而缩成一团。然而眼睛还是偷偷地看向震所在的方向,似乎很害怕触怒她。
“……你下去吧。”
让侍女离开了房间,震大步走近了艾因,似乎是没看到他眼里的惊恐一般,扶住了他单薄的身体。
“还伤着就不要随便起来了。有什么事不是可以叫人?”
震没打算对艾因像印那样无微不至,不过既然印暂时对他有兴趣,她也不会放着不管。

【印ain】(印lw向)所有之物(中世纪paro?)

蜜汁中世纪paro(并不完全是,可能更接近于架空西幻)
城主印x奴隶lw(巫师)
嘛一时兴起的蜜汁梗……高三狗不定期更新所以请不要抱太大希望orz
ooc肯定有,有部分捏造设定。欢迎捉虫。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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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抓住手臂从黑暗的监牢里拖了出来,少年身上原本就如褴褛一般的衣服又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衣服下的错落伤痕。虽然那衣服也是防止他在城主面前露出太难堪的样子才临时从不知道是谁的尸体上扒下来强行套上的,也正是因此,根本经受不住这大幅度的撕扯,导致完全无法遮掩住少年的身体。
因为伤势严重,再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进食,狱卒一松开手,少年就软倒在了地上,伤痕累累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试图起身,却又狠狠摔回了原地。
将人拖出来后,完成任务的狱卒就向后退开了一段距离。终于是彻底倒在地上的少年只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厚重的铁靴。
“这就是这一次要处死的一批巫师之一吗?”
眼前的那人蹲了下来,还没等少年抬起头试图看清来人的脸,头发突然就被那人一把抓住,直接将无力起身的他提了起来。
“哇啊……?!”
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身后正燃烧着的灯火,一时无法适应的明亮让少年眯起了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后,少年才看清来人的脸,并且发现对方也在打量他。
“……把这小家伙的名字从死刑名单上划掉吧,他交给我处置就好。”
年轻的城主单手托着下巴,似乎没有看到身边的下属为难的表情,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死囚的脸。
对方的年龄看起来不大,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满是伤痕,明显的严刑拷打过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但是那几乎够到膝盖的辫子居然没有散开,只是凌乱地垂在地上。少年的脸很清秀,即使上面还有着少许伤痕。脏兮兮的绷带松散地遮住左眼,然而此时已经散开了部分,露出不同于右眼翡翠色眼睛的浅蓝。
“嘛,你们没什么意见吧?那就手脚利落点,把这孩子送到我那儿去,处理一下伤口。要是因为感染死掉就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青年抓住少年头发的手突然松开,少年的身体猛地砸到地面上,额头与石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年顿时晕了过去。
“稍微照顾好点儿,从今天开始这小家伙是我的所有物了。”
印单手托着下巴,颇为愉悦地说。

好痛,身体……
奇怪……周围,不是黑色的?
我……在哪?
“?!”
艾因猛地睁开了眼睛,四周被头顶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吊灯照亮,灯上蜡烛跳跃的火光让他恍然了好一阵,才试图查看四周。当他转头的时候,除了脖子莫名的僵硬,这一小幅度的转头也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艾因再次转回头恢复平躺的姿势。
又一次到达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不安,然而只是看着天花板,他就能察觉到这里绝不是普通人的房间。那是由大理石组成的天花板,上面的纹路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清晰。而且面积也不是一般的大,几乎赶上他们学派的学术大厅。
这里到底是……?!
“哦呀,醒了?比想象中的早啊。”
听到身侧传来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似乎是昏迷前所听到的。艾因下意识地向声音的来源转头,瞬间的疼痛却又让他颤抖起来。
“哎呀,你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吗?可别乱动哟,会很疼的。”
印伸出手,轻轻抚摸上艾因的额头,那个磕到石砖的地方已经被涂了药绑上了绷带,然而当印的手触及的时候,艾因还是感觉到了疼痛。他想躲开,可是身上那比额头更剧烈的疼痛却提示着他糟糕的身体状况,让艾因觉得眼前一阵发晕。
“你应该认识我吧,身为我的子民。虽然是初犯了禁忌而要被处死的孩子。”
对方的手移到艾因的头顶,避开了他的伤口,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艾因尽量斜眼去看他,虽然不用看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所居住的这个城邦年轻的城主,印。虽然年纪轻轻,但是由于做事雷厉风行,手段果决而受到君主赏识。关于上面的【消灭巫师】的命令,自然也贯彻的十分彻底。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为什么,不杀我?
“别误会,留你这条命下来也不是完全不要什么报酬的——准确来说,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
印笑着,看着艾因的瞳孔里透露着惊恐和诧异,眼前愈发温柔,单手缓缓往下抚摸上艾因的脸。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不论心灵还是身体。”
“欸……?!”
似乎一时没有办无法理解印所说的话,艾因的神情展现出疑惑。
“为什么……是我?”
沉默半晌,少年小声地问。
“这种事需要理由吗?我想这么做而已。”
印觉得好笑,收回了手,移动了一下身子靠在了床边,侧身坐在床沿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少年。“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
艾因重重地闭上了眼,又再次睁开。遮住左眼的绷带为了方便处理伤口已经被拿了下来,露出了被遮掩住的浅蓝色左眼以及那醒目的黑色巩膜。“……艾因。”他回答,声音依旧轻飘飘的,给人有气无力的感觉。
“是吗?我记得你全名不是这么短吧?”
伸手挠了挠下巴,印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褪去,打量着艾因的眼神更是十分耐人寻味。
“……这么叫我就好。”
都知道我的名字了还这么多此一举,从来不知道城主还是这么奇怪的家伙啊。艾因想。
“啊,好吧,艾因。”
印双手环在胸前,明明身边就躺着一个病人,却依旧一副休闲散漫的样子。“你大可放心。在你的伤好起来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不过……”
艾因一愣,对方突然俯下身凑近他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足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在这之后,你最好用尽全力讨好我——在我对你彻底失去兴趣之前。”

【印ain】关于STK的那些事(印app线,车)

这章有车【】
印app线,现代paro,社会人印(26)x大学生app(21)
ooc肯定有
非常潦草的车请注意,可能有虫【】
评论区会再发一遍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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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ain】关于STK的那些事(印app向,现代paro)

其实想情人节发的结果我给忘了【】
考试成绩出了日常爆炸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把存稿丢上来x
现代paro,社会人印(26)x大学生app(21)
ooc有,傻白甜,慎
以上能接受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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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街上的行人已经十分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在光线不算太明亮的街道上。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走着。虽然相差十几米的距离,却出奇地保持着一致的步调。
当前方的人走到拐角处时,突然停住了脚步。跟在他后面的青年一顿,在对方回头之前就近闪到了一处小巷里。
又来了……这是第几次了?
背靠着墙壁,松了一口气的艾因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抱着的笔记本,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却还是无法克制住自己跟上对方的脚步的冲动。
而且大学的宿舍有门禁,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再这样下去,就回不去宿舍了。
突然巷子外再次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艾因再次闪了出去,依旧保持着一定距离,缓缓地跟在前方的那人的身后。
今天,是艾因跟踪这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的第35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他无意间在街上看到对方的身影时,总是情不自禁地跟上对方的脚步。
而这一切,都起源于那一次的见面。

那一天,艾因为了找写论文的资料,独自跑到了市图书馆。
当时图书馆的人不少,当艾因找到自己所需要的那本书的时候,一只手先行把那本书拿走了。
“啊……”
艾因看着那个先他一步拿走那本书的人。
对方比他高了快一个头,肤色是少见的深色,倒称得他那浅蓝色的眼睛十分透彻。银色的头发不是很服帖地翘着,莫名地给人和亲和的印象。
在艾因看着对方的脸发呆的时候,那人突然将书递到了他的眼前。“你是要这个吗?要的话你先拿去吧,我不是很急。”
“啊,啊,谢谢……”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那本书,艾因看着那古朴的封面,不知为何又发起呆来。就在他走神的时候,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人突然伸出手,撩起了他的刘海。
艾因一惊,猛地拍开他的手并后退一步,身体本能地做出这些动作后,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反应过激了,耳根情不自禁地烧了起来。
“哈哈,抱歉,吓到你了吗?”
对方收回手,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不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啊。为什么要挡住呢?”
听到这话的艾因一愣,抬起头,发现对方的神情意外的有些认真,表情却是意外的温和。
艾因再次猛地低下头,他的脸正不由自主地发烫,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他张了张嘴,尽力地从空白的大脑里想要组织合适的语言回答他。
“……谢,谢谢……”
最终,他只是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同时头埋得更深,脸上的热度进一步加剧了。
糟,糟了……这样好丢人啊!
头顶传来对方的一声轻笑,声音带着磁性,十分悦耳,语气里听得出来他很高兴,似乎是对艾因的反应感到有兴趣。
“你是大学生?这本书我以前写论文的时候有用到过。”
话音刚落,对方的手便放到了艾因的头顶,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加油吧。”他说。
很快身前传来了脚步声,因为对方的摸头的动作而再次出神的艾因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抬头,却连对方的背影也捕捉不到了。
最终艾因抱着那本书,在图书馆里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之后无意间在街上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当艾因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远远地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分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和跟踪没有区别,也明白自己这么做很可能会被讨厌,艾因却没有办法克制自己想要关注他的行为。
他想靠近这个人,从那一天开始。
对方突然再次拐了个弯,走向了一个陌生的方向。在这35天里,他从来没有往这里走过。
奇怪。都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虽然他也没资格提出这个异议。
尽管疑惑,艾因却依旧远远地跟着对方,他的内心那一点小小的慌乱让他没有注意到前方那人的异常。
对方缓慢地走着,拐进了一条小道,紧随其后的艾因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地方。
这里……不是公园吗?
这附近有个公园,艾因是知道的,也有来过这里,不过他并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小道通往这里。
就在艾因有些不安地打量四周的时候,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并转身看向后方。突然回过神来的艾因立马躲到了最近的一棵树后。
紧跟着身后传来对方沉稳的脚步声,似乎事先知道了目标的所在地一般沉稳。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艾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过度紧张而跳动的频率随着对方的脚步声的接近而加快。当脚步声骤然停止的时候,艾因的手被抓住了。
“哎……?”
怀里的笔记本掉落在草丛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艾因的背后再次猛地撞到了树干上,然而这次,是面对着那个他跟踪了一个多月的人,而对方的手正按在自己的肩上。
“你跟踪我一个多月了啊。究竟你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印挑眉,看着被自己按在树干上的那人的脸,声音颇有些愉悦地说。

【印ain】一个毫无意义的小段子(印lw向)

不要深究背景纯粹只是个人脑补xx
可能有后续
反正劳资是高三狗没时间写文这些都是存稿【喂你】
于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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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左眼在隐隐作痛,能感觉到身体颤抖的幅度,艾因却没有力气牵动自己的一根手指。
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勉强用双手支撑住身体,模糊的视野里,分明地看见了自己的左手被那黑暗的颜色污染,浅蓝色的纹路逐渐爬满了手臂。
“什么……什么啊!”
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冷静思考,声音濒临崩溃,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违背了使命,还是被这肮脏的颜色污染身体所造成的。
猝不及防地,那只被污染的手被人一把抓住,猛地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结结实实地摔进那人的怀中。
“这个颜色还挺适合你的,不是吗?……赫尼尔的颜色。”
眼里映出对方的模样,熟悉的那张脸格外的清晰。艾因张了张嘴,发现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欢迎成为我的同类……艾因。”
轻吻着被污染的手背,印微笑着,对着怀里的人说。

【典龟】关于大哥的二三事(仿刀组up主梗番外,主典龟,副仿刀组)

请不要吐槽我正文还没写完就急匆匆写番外的我……
现代架空paro,私设有,ooc有,称呼捏造有
主篇是仿刀组的同居+恋爱傻白文章。
反正都是冷cp怂啥!(喂)
大典太光世x龟甲贞宗
ソハヤノツルキx山姥切国广
能接受请往下:
(日常推广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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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ソハヤノツルキ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挂在墙上的时钟,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的时候,突然画面跳转至了来电界面,同时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这么晚?谁啊……”
挂钟显示的是9点45分,还有15分钟就应该提醒被被结束直播了。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来?
然而 ソハヤノツルキ定睛一看,上面显示的【老哥】两个字的备注名称差点没让他手滑把手机摔地上。
今天太阳是从北边出来了么?!
在惊异的同时, ソハヤノツルキ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现在在家?”
接起电话放到耳边,还没等 ソハヤノツルキ开口,电话另一头倒是先发声了。这一令人惊讶的事实差点又没把 ソハヤノツルキ吓得在摔一次手机。天知道他的哥哥究竟是有多阴沉抑郁,和人主动打电话以及先抢过其他人的话头,这绝对是第一次。
“我在……哥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ソハヤノツルキ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回答。然而他很快注意到了不对。
对方并没有很迅速地回答他,而是沉默了一小段时间。在这短暂的时间内, ソハヤノツルキ从话筒里听到了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和不均匀的呼吸声。
“在的话就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话刚说完,对面就挂掉了电话,留下 ソハヤノツルキ一脸懵逼。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机,很快急促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ソハヤノツルキ条件反射般地迅速窜到门边,刚拧开门把手,就被门外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一个踉跄,门被强行推开一个大缝,一个人影迅速地从这个大缝里钻了进来,从 ソハヤノツルキ手里抢过门把手,猛的将门关上。
“……老哥你在躲什么啊,被人追杀了?”
看着虽然表情依旧没有很大变化,但实际上已经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着的自家老哥, ソハヤノツルキ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比这个还可怕。”
大典太光世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单手撑住眉心,表情显得更加阴沉。“等会儿如果有个戴眼镜的家伙来敲门,就说没见过我。”
丢下这句话,气还没喘匀的大典太光世便冲向了屋子深处。
“哎?!等等,哥?!”
当看见他的大哥飞速地窜进了一间十分眼熟的房间的时候, ソハヤノツルキ的重点顿时从【大哥在被谁追啊这么紧张】变成了:
“那是被被在直播的房间啊大哥!!”
然而,像是某种天意一般,在 ソハヤノツルキ正要前去阻止大典太光世的时候,房门突然再次被人推开。
卧槽老哥你不锁门?!
ソハヤノツルキ紧张地看着被人缓缓推开的大门,然而等门完全打开的时候,他才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
“啊,很抱歉,打扰了。”
青年单手放在胸前,向 ソハヤノツルキ标准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镜上还有一条挂在脖子上的线。对方看起来彬彬有礼,反倒让 ソハヤノツルキ更加觉得迷茫了。
老哥躲的难道就是这个人?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身上也感受不到任何杀气,确定是来追杀的么?
“请问,刚刚是有人进来这间屋子里了吧?如果你们认识的话,那位突然的访客,是大典太光世先生,对吧?”
青年的手依旧没有放下,微笑地看着 ソハヤノツルキ。能感受到对方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的 ソハヤノツルキ,反倒是更加迷茫起来。
会这样和其他人说话的人,他认识的,好像也就只有对门的一期一振先生了?
“不,您找错门了吧,没有人进来。”
即使感觉没有敌意, ソハヤノツルキ也不打算放松警惕。他偷偷瞄了一眼门外,走廊里并没有人,让他再次感到意外。
一个人来的?那为什么他会把大哥吓成那样?
“那奇怪了,我明明是看着大典太先生进来的呢。”
青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强硬。他又微微欠了欠身:“那么,恕我失礼。”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ソハヤノツルキ反应过来关上大门之前,就伸手抵住了门,强行闯进了门内。仅仅是在这一瞬间,ソハヤノツルキ就通过那只按在门上的手,感受到了对方不同于那文质彬彬的外表的极大力气,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怎么说呢……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在客厅啊……”
青年越过ソハヤノツルキ进入了客厅,放眼望去空无一人的客厅让他愣在原地。ソハヤノツルキ双手环胸靠在尚未关上的大门边,摆出一副不悦的姿态,盯着私闯民宅的青年的背影,没好气地说:“我说过没有人进来过了。既然确认了,可以离开了吗?”
话音刚落,ソハヤノツルキ突然发现了青年的不对。对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从嘴里还发出了什么微弱的声音,仔细一听,他似乎是——在笑?
“呵呵呵呵呵呵……为什么要躲着我呢,大典太先生。这是没用的哦?我能感觉到呢,屋子里有您的气息。”
“啊,真是的,一想到等找到您时看到的那错愕的眼神,就开始兴奋了呢。您一定会生气对吧?真的好期待啊,您用那冰冷而又带着怒气的眼神看着我……”
我错了,这货和一期先生的画风完全不一样!而且你知不知道你暴露了不得了的属性啊这位先生?!
“在那里吗?”
在ソハヤノツルキ内心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的时候,青年似乎已经确认了目标,直接小跑着向之前大典太光世所进入的房间冲了过去。
这货属狗的么卧槽?!
“啊!找到了……哎呀?”
当青年带着兴奋的笑容打开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第二次傻眼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手里正拿着一根长度大概有一米四左右的,类似于录音专用话筒的东西,还连着一条长长的,另一端已经脱离了插头的电线,脸上毫无表情地和正站在离他不到两米远处的大典太光世对峙。然而因为他的突然闯入,此时的两个正在对峙的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大典太光世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到来,皱紧了眉头,露出无奈的表情长叹了口气。
而此时,ソハヤノツルキ紧随着青年的脚步到达了房间门口。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ソハヤノツルキ觉得他的内心大概已经被某种神兽挤满了。
“被被啊,那啥,你冷静点。虽然这个情况实在是不适合见面……但是这个第一个闯进你房间的家伙,是我哥啊。”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ソハヤノツルキ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抽搐。
“你哥哥?”
山姥切国广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他的脸红了起来,迅速转身将握在手里的话筒放回了原位,却低着头死死不松开那支撑杆,甚至将额头抵到了话筒上,似乎正尽力将整个人蜷缩起来,为了戴耳机而没有戴上卫衣的帽子的他的耳朵已经是呈现通红的状态,似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先出去吧。”
看着自己的弟弟不顾一切地挤进来然后扑过去安慰他正害羞的室友,无视了青年莫名兴奋的表情,直接抓着对方的衣领把他拖了出去。

“抱歉,失礼了。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呢。我叫龟甲贞宗,请多指教。”
动作娴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龟甲贞宗脸上的笑容分明没有任何异常,镜片却随着他的动作闪过了一丝精光。
“在私闯民宅后才来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点……”瞄了一眼坐在龟甲贞宗身边,依旧一副头疼的表情的大典太光世,ソハヤノツルキ突然觉得他能理解自家老哥为什么避他如避蛇蝎。
抛开别的不论,这家伙一定是个痴汉。
“啊对了,被被啊,那个直播用的话筒还能再抢救下么?”
“……没事,电线没有被扯断。具体性能有没有受影响还是要具体测试一下。”
突然被问到的山姥切国广一惊,似乎刚从神游中回过神来,但还是迅速组织语言作了回应。或许也是他直播做久了培养出的本能。
“这样啊……”ソハヤノツルキ沉思了一会儿,余光无意间扫到了挂在墙上的钟,顿时被上面显示的数字惊到,“已经十点多了啊?!到时间了!”
似乎没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哥哥和龟甲的疑惑的眼神,ソハヤノツルキ起身,十分自然地上前抓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手腕:“嘛被被你先去洗澡,这里我来就行了。”
“……没问题吗?”
似乎也早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一般,山姥切国广顺应着ソハヤノツルキ的动作从沙发上起身,看着对方松开了自己的手并顺势绕到他的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房间里推。“有什么问题,我你还信不过?总之你先去洗澡吧你今天都直播了9个小时了,赶紧去睡。明天我在和你具体说这事。”
山姥切国广回头,对上ソハヤノツルキ的眼神,然后他点了点头,就这么走回自己的房间去拿换洗衣服了。
“好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老哥啊,你和这位变……龟甲贞宗先生到底是什么情况?”
安顿好自家作息时间都要人盯着的室友后,ソハヤノツルキ回过头,重新坐到了两人对面,双手交叠托着下巴,一副【我等你们讲故事】的小孩子的期待表情,直勾勾盯着大典太光世。
“说来话长……还有,你别出声。”
大典太光世单手撑着太阳穴,瞄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龟甲贞宗,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对方期待的眼神,长叹了口气。

自从正式成为了保镖公司的一员之后,大典太光世就没怎么回过家,和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ソハヤノツルキ的见面次数也随之减少,多是用电话保持着联系。
原本的生活也还算平常,公司接的任务虽然保密性强,不过因为基本上没出过什么差错,所以还算平安地度过了多次任务。
一切的变数,在那次看似简单的任务里。

【印ain】邪教宣传向,车()

其实看微博发布时间就能知道我的懒劲儿【】
印×AIN(0转),有后续(atm线),基本是车
ooc有
关于两人以错误的方式谈恋爱的故事(大雾)
链接以下
http://m.weibo.cn/status/4069036482139705

我会在评论区再发一遍的,此人今年高三,更新慢到一个境界甚至可能不写,如果有想看后续的亲们请谅解【并没有】
以上。

【亲情向?】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标题和正文其实联系不大x

蜻蛉切x太鼓钟贞宗,原本想写cp向结果发现自己写的不能再纯洁于是【】

美术馆展览paro,因为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所以大部分都是捏造请考究党轻些吐槽【前提是有人看】

结尾婶婶出没注意,ooc有,欢迎捉虫
顺便如果真的有人想要看他们的肉的话我可以单独写一篇出来……如果有QAQ可以留言【喂喂节操】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请向下√











“晚上好,蜻蛉切先生!”

当蜻蛉切准时来到美术馆展览区的中央和这孩子汇合的时候,不出所料地,太鼓钟贞宗已经钻进了红色的防护绳所圈出的区域内,正故意去捏着放置在里面的只有胸部以上部分的雕像的鼻子,并试图去拽那硬邦邦的石膏胡子,折腾得那座雕像连连求饶,然而太鼓钟贞宗却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还去戳它的鼻孔。

“……你啊。”

蜻蛉切很无奈,但也只是站在红绳的范围之外,并没有打算去阻止这孩子犯熊,只是开口提醒他:“别玩得太过分了,展品可不能弄坏。”

“嘛嘛,当然,我知道!只不过一直都没法从这里出去有点无聊而已啦!”

似乎是听进了蜻蛉切的提醒,太鼓钟贞宗收回手,以灵活的姿态跳出了绳子的包围圈,来到他身边站定,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蜻蛉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笑着,揉了揉太鼓钟贞宗的头。

像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蜻蛉切不记得了。只记得原本一直不能动弹的自己在一天晚上苏醒,发现自己拥有了人类的身形,然而本体的枪却依旧躺在玻璃展柜里。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太鼓钟贞宗身上。

同时,他们发现对于除了本体以外的东西都可以任意触碰。

于是……理所当然的啊,某个耐不住寂寞的短刀,开始和其他的美术品一起玩——其实更像是单方面的欺负。

这样的行为直接导致了美术馆里的大多展品对这孩子怨声载道,但又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宽容。

毕竟他们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拥有独立的身体能够自由活动,却又无法离开这个小小的世界。

这些展品们虽然能够说话,但他们受到的拘束更加严格。雕像之类的物品根本不能动。画里的图像虽然能动,但还是不能离开画框以外的地方。而且太鼓钟贞宗虽然喜欢作弄他们,但并不会做的太过分,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的级别,对他们的身体也没有伤害。

而且每次,当他们看到这孩子坐在最高的玻璃展柜上,通过那气窗望着黑暗的夜空,就能够知道,这孩子对于外面的世界的向往。

对于不能离开这里这一点,蜻蛉切倒是没有太鼓钟贞宗这么在意。毕竟对他来说,还能看到精力满满的太鼓钟贞宗夜晚在美术馆里闹腾,他其实就满足了。

有种带小孩的笨蛋爸爸的既视感呢。蜻蛉切想。

本体是枪的蜻蛉切和本体是短刀的太鼓钟贞宗的差距在体型上就能够看出来。相比蜻蛉切的精壮,太鼓钟贞宗显得十分瘦小,身高更是够不到蜻蛉切的肩膀,倒是腿显得纤长,可能是因为穿着短裤的缘故。

“蜻蛉切先生有听到消息吧?说是大概半个月后,我们会被移到同一个展厅展览,好像是什么活动……我也不大清楚哎。”

太鼓钟贞宗抬头看着蜻蛉切,脸上的笑容里是无尽的兴奋。

“本体终于能够见面了呢,我好开心。”

蜻蛉切一愣。看着对方充满期待的笑容,他竟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心。

两人虽然同为武器,但放置本体的展柜却不在一个区域,所以他们每天都要到一个固定的地方汇合。

刚刚拥有人性的时候,两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也是太鼓钟贞宗在美术馆里闲逛的时候偶然遇到了看着自己的本体发呆的蜻蛉切。

太鼓钟贞宗很活泼,和其他展品混熟了他就开始闹,但是在蜻蛉切面前却是个说啥听啥的乖小孩。

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别的刀剑了,所以才对自己格外的重视吧。

“……嗯,我也很开心。”

说着他蹲下身,伸出手抱住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太鼓钟贞宗。

“……欸?蜻蛉切先生?”

被对方的举止吓到,太鼓钟贞宗愕然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本大大咧咧的笑容,伸手反抱住蜻蛉切的脖子,还用脸蹭了蹭他的头顶。“如果您这是在撒娇的话,我很乐意成为你的依靠哦?”他说。

究竟是谁在撒娇啊。感受到搂住自己脖子的双手更加收紧了几分,蜻蛉切想。

也罢……反正,在这个小世界里,他们都是彼此的依靠,不是吗。



半个月后,展会如期举行。蜻蛉切站在放置自己的本体的展柜边,惊讶地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人群。

“他们似乎看不到我们呢。”

太鼓钟贞宗坐在自己本体的展柜上方,来回摇晃着双腿,感受到蜻蛉切望向自己的目光后,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也碰不到。”

蜻蛉切伸手,触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个参观者的肩膀,他的手从对方的肩膀穿过。两人的本体展柜周围还是有被封绳圈出一个安全范围作为保护,所以他们所在的这一小部分空间里并没有人。

“现在可是白天呢,我们居然还能现身。是因为他们吧。”

太鼓钟贞宗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围在两人四周的人群,原本大大咧咧的笑容里竟染上了几分忧伤。“我们的存在,是受人类的意志影响的——之前就听别的艺术品说过,这下可是应验了啊。”

“但是……还能被记住啊。”

少年低下了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波动,蜻蛉切没有说话,只是几步上前,走到了太鼓钟贞宗年前,向着坐在展柜上的他伸出了手。

看见对方注意到自己的到来,有些手忙脚乱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抬头不解地望着他。而他回以一个温柔的笑。“不打算去试试么,你每天都有做的事。”蜻蛉切说。

太鼓钟贞宗一愣,突然明白了对方所说的。

几乎每天晚上,他们现身的时候,太鼓钟贞宗总会自己不死心地试图寻找出口绕出去。

然而,即使门没有锁,当他接近大门的时候,总是会突然陷入短暂的恍惚,等他回过神来,动作正是停留在往回走的姿势。

没有一次例外。

而这次,他们在白天现身,已经算是一个【意外】了。

那么,会出现第二个【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突然明白了蜻蛉切的意图的太鼓钟贞宗,抓住了蜻蛉切伸过来的手。



没有那瞬间的意识模糊。

蜻蛉切牵着太鼓钟贞宗的手,两人穿过了人群,因为无法与人类接触,所以很顺利地,两人来到了门口。

站在那扇敞开的大门前,太鼓钟贞宗反而开始犹豫起来。

真的……能出去了?

“怎么了?不是一直很期待吗?这一天的到来。”

“是啊……可是感觉,好不真实。”

在美术馆里待了这么久,一直都无法出去。然而现在,居然真的能出去了?



“在展览期间,应该都是能出去的,不过晚上闭馆之前还是要回来吧。而且我们也不能接触人类,也无法被看见,只能在附近走走看看风景了。”

蜻蛉切轻轻握了握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太鼓钟贞宗的手,“走吧。”他说。

太鼓钟贞宗揉了揉再次发酸的双眼,对着蜻蛉切用尽全力露出一个笑容:

“嗯!”他回答。



“啊啊,真是糟糕,人好多!早知道今天不要睡这么迟了……”

看着美术馆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少女觉得自己恐怕是头一回对自己的赖床行为感到后悔。

她胡乱地抓了两把头发,从口袋里拿出皮筋草草扎起有些杂乱的头发,开始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手机。

“真是的在家里挂机的时候还刷了几把7图结果都沟了,刷了半个多月了小贞的影子都看不到……哎?!”

少女的动作突然一顿。

在她的身边,似乎走过了两个她无比熟悉的人影,一大一下,两个人手牵着手,相互对视,并同时回报给对方一个笑容。

当少女猛然回过头的时候,她的身后依旧是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

“……刚刚那是?小贞和蜻蛉切?怎么可能……难道是我太久没刷出小贞导致产生错觉了?但是蜻蛉切大叔又是怎么回事啊……”

少女猛地甩了甩头,重新掏出手机,划开锁屏查看游戏界面,在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了!!终于出了啊!!!我刷了半个多月小贞终于回家了啊!!!”

惊喜的到来让她把之前无意中窥见的画面完全抛到了脑后,而在她的身后,无法被人类真正看到的两个人,正走向远处的街道。



end.